对三品将军下药这种事,可是要被砍头的。
甚至会被满门抄斩。
思来想去,他只能说:“让谢夫子来辨认!”
“我看你只是在拖延时间,不想履行先前的承诺。”
“阮将军,能否给老夫一个机会,请谢夫子来。”傅老爷说。
琉筝面无表情。
“傅老先生,我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,你们如此纠缠下去,究竟何时是个头?”
“你的时间是时间,老子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吗?”冯禄年低喝。
琉筝道:“可出事的是你们,与我无关,我是无端被牵连进来的。”
“是啊,你们无端找琉筝问话,她是最无辜的!凭什么让她一直接受你们的猜疑?”
冯禄年噎了下,随后他一挥袖,道:“横竖已经到现在了,索性将那谢夫子找来!看这画是否被调包了!若没有调包,此事,便全是傅二少的问题!”
反正无论是琉筝,还是傅二少,必须得找个人出来承担这个罪名。
否则一旦传到陛下的耳朵里,他也会跟着倒霉!
罪人,必须在明日早朝前找出来!
“阮将军,不如我去将人带来?”傅云生问琉筝。
琉筝轻轻蹙眉。
“那就说好了,这画没有调包,就全是你二弟在胡言乱语。他必须得履行承诺!”
“好。”傅云生点头,又去看傅老爷的意思。
傅老爷摆摆手:“去吧!”
除此之外,也别无他法了!
很快,傅云生就将谢怀远带过来了。
他战战兢兢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。
“谢夫子,请你看看,这幅画是否是你给阮将军的《万里江山图》?”
谢怀远不知这边的情况,但因为心虚而紧张,接过画来之后,快速扫了一眼就点头:“的确是我的画!”
傅云琪立刻说:“不对!这不是你的画!!”
谢怀远愣住。
这……怎么不按照原先说好的来呢?
原本说好的,哪怕查到了他身上,他一口咬定这画没问题,就是他画的就行了。
怎么现在,还叫他否认?
“你仔细看!这究竟是不是你的画!”傅云琪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