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禄年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晋元帝只能瞥见他不停发抖的后脑勺。
他知晓冯禄年大势已去,闭了闭眼,开口道:“骠骑将军冯禄年德行有亏,合该杖毙……但,念其曾经立下军功,着,削去官职,贬为庶民……打三十大板,即刻执行!”
“陛下英明!”群臣纷纷跪地。
冯禄年腿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,一时连求饶都忘了。
内廷的棍棒,向来不惨任何水分。
三十大板……虽然不会死,可他一定会残。
他的前途,彻底没了。
直到被拖出去,他才开口大喊:“陛下恕罪!微臣再也不敢了!那日微臣只是吃醉了酒,微臣真的不是断袖……”
晋元帝眸底的颜色几近墨色,似乎还藏着团团火焰。
蠢货!真是个蠢货!
事到如今,他竟然还在解释自己不是断袖。
他是不是断袖,早就已经不重要了。
晋元帝很是窝火。
他怎么会想要扶持这么一个蠢货?
外头传来冯禄年的惨叫声,晋元帝充耳不闻。
冯禄年已经是一颗废弃的棋子了,他不会管他的死活。
晋元帝将目光落在了傅云生身上。
他失去了冯禄年这个助力,肃王的人,自然也要责罚。
他开口,将傅云生贬为从五品将军,罚了两年俸禄。
“你可服?”
傅云生道:“臣愿意替二弟受罚!”
他特意又提出是“替二弟受罚”,这反而让晋元帝有些尴尬。
傅云生有军功在身,又只是代弟守罚,却罚的如此重,会叫群臣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