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怎会突然起这样的心思?”
“是冯禄年废了,陛下如您所想,的确考虑要将长随军交还给阮将军。但他不太放心阮将军,怕日后她出嫁,长随军落到她未来夫君之手,所以想到了这一茬。”
“琉筝若是嫁给了太子,倒的确会成为太子助力。”
“是……陛下让奴才告知皇后,今晚会留宿到皇后那里……恐怕就是同娘娘商议此事。”
苏衡点头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跟皇后说吗?”
“奴才知道。皇后娘娘因为听澜小姐,对阮将军敌意很大,此事必不能成。”
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为王爷做事,奴才不辛苦。当初奴才只是个最低等的洒扫太监,病得快要死了,若非您叫人给奴才医治,奴才这条命,早交代到在这深宫里了。哪儿能有今日?”
他能一步步爬上来,成为晋元帝身边的大太监,故而有他自己的能力,却更多是肃王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他很清楚,自己今日的地位是谁给的。
也很清楚,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。
苏衡赞许看他一眼。
“快去吧,免得引起皇兄怀疑。”
“是……”
刘义很快离开了这座宫殿,前往皇后住所。
慈慧皇后刚去给太子送了点心。
因私盐一事,陛下不许任何人探视,连她也没见到太子的面。
她很是烦躁。
恰在这时,刘义过来了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皇后整理了裙摆,正襟危坐。
很快刘义躬着身进来。
“奴才拜见皇后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免礼,你来本宫这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陛下吩咐奴才跟您说一声,今晚陛下宿在娘娘这儿。”
皇后有些意外。
自太子出事,皇帝一次都没来坤宁宫见她。
平日不是宿在乾清宫,便是去贵妃那儿,今日怎么突然要过来?
莫非,是要提前解除太子的禁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