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坐。”老夫人热情招待了元氏,叫丫头奉上最好的茶。
琉筝在此时开口:“听说二叔找我,可是鸣哥儿已经回来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左右看,似在寻找阮鸣筝。
二老爷道:“鸣哥儿至今还没有回来!我们正在商议是否要去报官。”
大夫人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,她开口便是一通指责。
“琉筝,你五弟至今未归,你怎么还有闲心去游湖?!你心里,可有你的五弟?”
琉筝正要说话,元氏率先开口了。
“我竟不知,五公子至今未归。都怪我,不该强拉着杳杳去游湖!怪不得杳杳今日看起来心不在焉,原是如此。杳杳,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?你心里可是不拿我当姐姐?”
琉筝顺着话说:“是我的不是……只是怕姐姐也跟着我一起担心。”
“你该告诉我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大夫人的指责推得干干净净。
老夫人也说:“老大媳妇,你误会杳杳了,她心里怎么会不记挂鸣哥儿?不过是早先与人有了约定,不能做那毁约之人。”
大夫人的脸颊抽搐了一下。
这个大理寺卿夫人,她实在瞧着很是不顺心!
老太太也是!
孙女都是要嫁出去的,只有孙儿,才是自家人。
老太太竟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还偏疼琉筝超过了孙子!
真是老糊涂了。
心里如此想,面子上却是要过得去的。
大夫人干笑了一声,说:“那的确是我误会琉筝了,我以为她像昨日一样,光顾着自己玩,不管弟弟。”
顺着这话,又再次指责起琉筝。
“琉筝,你同你五弟一起去赴宴,怎能舍下他不管,自己个儿单独回来了?他可是你五弟啊!你身为长姐,不该带着他一块儿回来吗?”
琉筝道:“母亲说我不管弟弟,实是误会。此事我已经同二叔解释过了。我并未同他一起出门,且男女不同席,我在女眷那边,不方便到男客们的席面上去。”
“那你走时,也该叫上他一起。”
“弟弟中途离席,我曾去找寻过,只是找寻未果,以为他先回来了。”
元氏也在旁边附和:“中途阮五公子离席,杳杳见他未归,就离席去找过他,只是不曾找到人。大夫人问了就知道,她离席了好久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