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旸的脸都涨红了,他习惯性反驳:“我才没有要带人来找你,你刚刚为什么故意躲着不出来?是不是想害我!”
“住口!”云澜冷冷扫了眼这个儿子,声音也冷得吓人,“你看看将曦曦折腾成了什么模样,还有脸说出这种话?”
云旸讪讪地抿住了嘴,视线才落在慕曦身上。
早上时慕曦也瘦瘦小小的,但身上穿着整齐,也被收拾得干净,勉强还算能看,但现在却……
紫色裙子一缕一缕地挂着,好几处都被划破了,鞋袜上全是黑黄色的土泥,白白嫩嫩的小腿上还挂了彩。
她的膝盖肿了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骨折,胳膊上的伤口晃眼,血液已经凝固成了个疤痕。
更何况那脸,简直跟个花猫似的,头发也散了大半边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云旸越看越心惊,难不成慕曦真的是捉了一整天蛐蛐儿?
慕曦也看向了站在云澜身后的二殿下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举起来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二殿下你、你看,这只就是一定能赢、赢比赛的厉、厉害蛐蛐儿!”
盒子里的蛐蛐儿配合地冲撞起来,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云旸咽了咽口水,往后退了一步,没敢接那个盒子,偷偷瞥了一眼云澜。
他可是只跟爹娘说了吓吓慕曦,没提捉蛐蛐儿的事啊!
云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看向云旸警告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道谢?”
“我真是谢谢你了!”云旸喊着,赶紧一溜烟儿地又跑回了队伍末尾去。
他爹爹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,对他们犯的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每次露出这种神情,就说明他们要倒大霉了!
慕曦看着云旸跑远,着急了:“怎么不、不拿呀,这真是最、最厉害的蛐蛐儿,二殿下那只要、要翻肚皮的啦!”
“曦曦别理他了。”云澜抱着慕曦,步子也仍旧稳健,耐心跟她解释,“下次再遇见这种危险的事,你应当先来找爹爹和娘亲,不能一个人就跟着坏人走,爹娘都会担心的。”
只是吊在队尾,但并未耳聋的坏人云旸:……?
小慕曦认真点点头:“知、知道啦。”
小慕曦又摇摇头:“可二殿下他、他不是坏人呀,他只是想、想让曦曦帮忙找蛐蛐儿。”
云澜见这小丫头受了天大的委屈,竟然还在为云旸说话,只觉得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