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承乾苦笑着摇了摇头,心里的震惊丝毫不比其他人少。
“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?”
他看着那些与萧砚热情握手的大佬,心里对萧砚的身份愈发好奇。
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,不仅能让张鸿图白送了这家拍卖行,还能请动这么多大佬亲自捧场?
“你该不会是说……这些人都是冲你那个年轻合伙人来的吧?”
有人忍不住开口,话一出口就连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萧砚那么年轻,就算背景再深,也不可能有这么广的人脉,连市领导都要卖他面子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。
“张鸿图张董来了!”
“张董身边的是……古家古少?”
随着这声惊呼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。
只见张鸿图微微躬身,正恭敬地陪着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人向拍卖行里走来。
那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,身姿挺拔如松,墨发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,明明是笑着的,却让人不敢轻易直视。
现场那些身价百亿的大佬、几位行长乃至市领导见状,不约而同地站起身,脸上瞬间堆满恭敬的神色,纷纷朝着门口的方向涌去。
谁不知道古朽凡是青龙山古家的人,整个钰川市商界命脉,几乎都捏在古家手里,他们能有今天的地位,或多或少都受过古家的照拂,此刻见了正主,哪敢有半分怠慢?
然而,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。
古朽凡目光淡淡扫过迎上来的人群,竟径直拨开围拢的人潮,大步朝着萧砚的方向走去。
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,让原本想上前攀谈的几位领导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,愣在原地。
“萧大师,实在抱歉,来晚了。”
古朽凡走到萧砚面前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,语气里满是真诚。
“听说您拍卖行今日开业,我特地连夜赶往京都,求了沈鹏大师的墨宝,刚赶回来,还望您别见怪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拍了拍掌拍卖行门口立刻走来两个身着青衫的青年,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块红绸包裹的匾额,缓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