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两人明明都对彼此有好感,却因为蔡勇的卑劣手段,最终落得个有缘无分的结局。
如今他身边已有云毓棠,早已不可能再给江小月任何承诺,所以不去打扰她的生活,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若将来她遇到难处,能暗中帮衬一把,便已是仁至义尽。
他真正愤怒的,是蔡勇这种躲在暗处作祟的小人行径,是自己与江小月本可能修成正果的缘分,被这颗老鼠屎彻底搅黄。
如今他已与云毓棠确定关系,再追究过去的对错已无意义,可那份被生生掐断的遗憾,像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头。
古朽凡再次恭敬应声,把暗中暗堂的人员叫了过来,示意他们上前拖拽蔡勇。
蔡勇像条离水的鱼,在地上徒劳地挣扎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,最终还是被硬生生拖了出去,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。
萧砚不再看大堂里噤若寒蝉的众人,转身径直向二楼走去。
赵大伟望着蔡勇消失的方向,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
他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想救小舅子的念头,可理智很快压过了那点微薄的亲情。
他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真要插手,只会引火烧身。
最终,他选择了最聪明也最自私的做法:明哲保身!
酒店老板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略一犹豫,干脆转身小跑着回了二楼。
这种时候,还是继续去伺候楼上的贵客最稳妥。
萧砚刚踏上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,原本喧闹的二楼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正在交谈的众人纷纷停下话头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,紧接着不约而同地站起身,动作整齐得像受过训练,脸上带着敬畏的笑容,仿佛在迎接一位真正的王者。
萧砚对这种场面早已习惯。
这就是现实的社会,当你落魄时,这些有钱人懒得多看你一眼;可当你站在高处时,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人,会争先恐后地向你示好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
他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句老话: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
此刻想来,真是半点不假。
宴会厅最中间的主桌旁,云家人、张鸿图、戴承乾和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围坐桌旁,看到萧砚过来,都笑着打招呼。
萧砚径直走向主桌,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最上方的位置。
虽说云老爷子是他未来的爷爷,但今天是聚砚阁开业的日子,他是绝对的主角,这个位置,他当仁不让。
“毓棠,坐我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