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萧砚主动走过来,以张局为首的一众人都有些受宠若惊,纷纷站起身来。
虽说他们是市里的领导、行里的负责人,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自己可没有萧砚这样的影响力。
连古朽凡都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萧砚身边,可见萧砚的背景深不可测。
像萧砚这样的人物,恐怕随便一句话,都能影响到他们的前程命运。
“萧大师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我们正说吃几口菜,就过去敬您呢。”
张局端着酒杯,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说道。
“萧大师,我们真是没想到,咱们市里竟然藏着您这样一尊大佛,早知道的话,我们早就登门拜访了,今天才有机会认识您,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这是市里另一位领导的感慨,语气里满是相见恨晚的意味。
至于那几位行长,此刻在领导们面前根本插不上话,只能端着酒杯陪笑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急切。
“各位领导这话太客气了!”
萧砚双手举杯,态度谦逊却不卑不亢。
“今天大家能来参加聚砚阁的开业典礼,是聚砚阁的荣幸,我和我的两位合伙人,师叔戴承乾、师姐许南乔,一起敬大家一杯。”
听到萧砚在这些领导面前称自己为“师叔”,戴承乾的眼睛瞬间亮了,心里暗暗庆幸:不枉自己今天把那些顶级藏友都叫了过来,萧砚可真是足够抬自己。
“老戴,你可以啊!萧大师竟然是你师侄,有这么位师侄,你怎么不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?”
周行长听到萧砚的介绍,立刻笑着打趣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热络。
戴承乾心里却有些好笑。
这位周行长他可是认识的,前些年自己学艺不精打了眼,亏得一塌糊涂,资金周转不开时去找周行长申请贷款,结果被对方不耐烦地拒之门外。
现如今知道自己是萧砚的师叔了,倒上赶着来套近乎了。
“呵呵,我这不是正准备介绍给周行长认识嘛。”
戴承乾皮笑肉不笑地应和着,心里却是门儿清。
这世道就是如此,尤其是这些金融机构!
你越是缺钱的时候,他们越是要仔仔细细审核你的资金状况才肯放贷;可当你的企业经营得风生水起时,他们反倒会巴巴地求着你贷款。
再说萧砚与张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