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兄弟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,现在的兄弟却是恨不得插兄弟两刀。
世道变了,现在的人都不重感情了,更认钱。
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,以前许强军的那些部下,都有了自己的家庭、朋友圈子,现在还会再认许强军吗?
就算是这些人认,但是他相信那些混得好的人肯定不会再认许强军。
现在这些人都肯定成了大人物,谁还愿意认一个刚从牢房出来的人当大哥?
有良心一点的人,可能会给许强军安排一个不错的虚职,发着高工资伺候着,要是良心不好的人,恐怕见都不想见许强军一眼。
不过萧砚心里已经想好了,要是许强军出来后,混得不怎么滴,他会想办法让对方再成就一番事业。
这毕竟是许南乔的老爹,他怎么也得帮对方。
许母在那里聊了一会儿,也算是尽兴了。
随后她对许南乔吩咐道:“闺女,你今晚就别住家里了,带着小萧去住酒店。”
家里的环境很一般,她怕萧砚住不习惯。
关键是家里的隔音效果不行,她怕晚上的时候萧砚与许南乔做点什么,自己这个过来人听到了倒没什么事,许南强这家伙会被影响。
“好的,妈!”
许南乔突然提议道:“妈,你们喝了不少,要不你们也住酒店吧,等到明天早上起来,我们刚好可以一起去接爸。”
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,眨眼就跳到了第二天上午。
天刚蒙蒙亮,丹阳城的街道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,早点铺的蒸笼刚冒起第一缕白气,许母就已经叫醒了全家人。
因为不确定许强军今天具体的出狱时间,她特意叫大家早点起床,就是为了守在监狱外面,让许强军出狱能够第一时间见到她们。
出发前,她又反复检查了放在玄关的纸钱和小盆。
那是按老规矩准备的,为的是让许强军出狱后跨火盆,祛掉这些年的霉运。
“都抓紧点,别让强军等咱们。”
许母一边往包里塞纸巾,一边叮嘱道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。
许南乔帮萧砚理了理衣领,许南强则早早地把皮卡车开到了院门口,反复擦拭着车窗上的雾气,连车座上的褶皱都拉平了好几遍。
一家人坐上皮卡车时,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,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,朝着丹阳监狱的方向驶去,车厢里静悄悄的,只有许母偶尔摩挲衣角的动作,泄露了她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