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砚,你……你能再借我五十万吗?我爸……我爸被他们抓走了!他们说要一百五十万才肯放他!”
萧砚的眉头瞬间皱紧,问道:“不是说只欠一百万吗?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,就多了五十万?你爸又去赌了?”
“不是,他们说……说我爸已经一周没还钱了,按照约定要加收五十万的利息,还说要是明天再还不上,就涨到一百六十万!”
何书然的声音带着绝望,双手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我跟他们说这是高利贷,是违法的,他们还威胁我,说要是我敢报警,就要让我永远见不到他……”
萧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。
他没想到丹阳市里还有这么无法无天的人,敢放高利贷就算了,还敢绑架勒索,简直是活腻了。
“这些人简直胆大包天!你知道他们把你爸关在哪里吗?带我去找他们!”
何书然被他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两个人去,会不会不安全啊?他们都是些混社会的,手里说不定有家伙……”
在洗浴中心待的这段时间,她见过太多黑暗的交易,也听过技师们私下议论那些催债人的手段,知道这些人为了钱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和你爸。”
萧砚拍了拍她的肩膀,故意撸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。
那肌肉线条流畅,隐隐能看到下面跳动的青筋,一看就充满了力量。
何书然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,紧张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,却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你还是直接借我五十万吧?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万一他们真的伤害我爸怎么办?”
“你觉得就算你给了五十万,他们会真的放了你爸吗?”
萧砚反问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,“你爸以前能挣到千万家产,说明他是个精明人,怎么会突然染上赌瘾,还欠这么多钱”
“我怀疑,他根本就是被人做笼子了。”
所谓的做笼子,就是有人故意给何书然的爸下套,让何书然的爸去赌,赌输了之后,又有专门的放高利贷的人给何书然的爸放贷。
最终一步一步下来,何书然的爸不仅输了个精光,而且还欠了不少钱。
何书然愣住了,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。
现在经萧砚一提醒,她才觉得处处都是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