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的痕迹都给遮掩了,连同他的外室跟孩子,都一并消失不见。
至于那些仆人们,也全部都被遣散了。
“属下这两日,多寻些人去找。”
只要人还活在世上,他必然会找到的!
姚兰枝嗯了一声,无声冷笑。
赵林舟现在必然是躲在一个暗处,偷偷监视着京中的动向。
可是他算错了一件事情。
他可以当阴沟里的老鼠,那娇妾幼子,难道也能忍受吗?
毕竟,由奢入俭难啊。
“广撒网,还有,让人做那个外室的画像,就说丢了东西,拿人捉赃。”
她倒要看看,这个阴沟里的老鼠,能躲到哪里去!
……
府衙给赵宁月规定的期限,是三日。
赵宁月磨磨蹭蹭的,直到第三日一早,才去找了姚兰枝。
那天从家庙回来后,赵宁月就撬开了她亲娘的卧室地砖,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银钱。
只是清点过后,却有些失望。
那里面竟然还不到十万两,她的珠宝首饰倒是都没有带走,可那都是在库房入册的,要是贸然变卖,只怕会被温氏痛斥。
赵宁月不甘心得很,怀疑她娘在别的地方还有私房,可搜罗了一整个屋子,都没有发现。
她嫌弃钱少,就打上了别的主意。
这两日,她日日阵仗大得很,不是出去当衣服就是去当首饰。
不知情的,还以为赵宁月在侯府里受到了虐待。
到了这会儿,她抱着个匣子进了姚兰枝的小花厅。
见到了姚兰枝,眉眼一转,也不等对方说话,先啜泣一声,喊了一句大嫂。
“我把我的珠宝首饰都卖掉了,还将我娘的棺材本拿出来了,只是东拼西凑的,只有这么多。”
她为了取信姚兰枝,那一盒的钱里,除了大额的银票之外,还有些碎银子,甚至于连铜板都放了进去。
除此之外,还有些田产地契:“零零总总的,约莫有五万两——”
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人:“大嫂,我先给你这些,你能不能再缓我几日,且等我再凑一凑,看看能卖些什么,必然给你补齐了。”
眼下温氏那里搜罗出来的,给了姚兰枝,她可就剩不了多少了。
赵宁月为自己打算,如今府上乱成这个样子,她得为自己打算,能克扣一些就是一些。
先拖住了姚兰枝,让她去把钱给府衙。
至于后续怎么凑钱,那就慢慢来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