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些官差们看着都有点干呕不适,姚兰枝却只是盯着他的。
表情都没有半点变化。
“公爹肯想清楚最好了,那就劳烦府衙,将这个贼人带走吧!”
听到姚兰枝这话,鲁岳应声挥手,示意人将那个贼人带走。
谁知没等上前,就听那人厉声喊了一句:“我就是安平侯府世子!我乃是武德七年生人,腰下三寸有褐色胎记,当初为我接生的稳婆与我奶娘张氏都可以作证!”
他直接掀开自己的衣服,那里赫然有一枚胎记!
赵林舟一面极力避开那些官差的手,一面喊赵利平:“父亲,我母亲尸骨还在灵堂摆放,她死不瞑目,你难道要包庇杀人凶手,反过来将我也害死吗!”
赵利平吓了一跳,就连鲁岳也愣了一下,目光凝着那块胎记。
姚兰枝当时就沉声道:“一派胡言!我夫君身上根本就没有胎记!”
她声音冷厉:“你休要在这里混淆视听,谁知你是不是串通好了的?”
赵利平听到她这话,也猛地反应过来。
不能承认!
赵林舟今日倒是破罐破摔了,可他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呢,决不能让赵林舟毁了这一切!
“不错,我儿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胎记!”
赵利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赵林舟,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蠢货。
但是眼下,他也只能顺着姚兰枝的话往下说。
“我儿子早就死了,才下葬不久,已经入土为安!”
这下,赵林舟彻底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问赵利平:“爹,连你都不认我了吗?!”
赵利平这是要彻底抹杀他的存在,从此他别说回侯府了,根本就是不能重见天日了!
赵林舟气愤不已,却被赵利平猛地踹了一脚。
“你是哪里来的下贱货色,也配喊我爹?”
赵利平一面骂,一面给赵林舟使眼色:“也不知你是怎么得的失心疯,但我告诉你,你休要妄想高攀,我是不可能被你蒙骗的!”
这个蠢货!
眼下无非是进府衙受点罪,官府又不会要了他的命。
等到过段时日事情平息,他再将人给救出来就好了。
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!
可惜赵利平的眼神都使给了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