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兰枝表情无辜,反问:“公爹这话从何说起?我不过是关心一下罢了,难道我会害一个小孩儿吗?”
可是她这么无辜,反倒是让赵利平愈发警惕。
原本还想寻个借口收回赵明澜的爵位呢,现在却只能将这事儿往后推一推。
毕竟,眼下最重要的是庆儿的安危!
念及此,他沉声道:“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,但你也知道,这只是一个孩子!”
不行,虽然他已经让人去找了庆儿的下落,但是没有亲眼看到孩子,他实在是不放心。
这有可能是安平侯府唯一的孙辈子嗣了!
赵利平再也不想跟姚兰枝继续纠缠下去,转身往外走。
走之前,又警告她:“今夜闹得这样大,你且去灵堂跪着,不然惊扰了你母亲的亡魂不安,我饶不了你!”
至少,得让姚兰枝乖乖地在侯府待着,让他先将孩子带到安全处!
他说完,也不等姚兰枝回话,急匆匆的就出门去了。
倒是姚兰枝看了他一眼,无声冷笑。
赵利平如此记挂那个孩子,甚至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,要去救小孩儿。
她怎么能不成全呢?
所以,她一定不会动那个孩子。
但她可没说,不会动外面躺着的那位。
赵林舟被丢到了侯府外小巷。
要么说兵马司的人都是些妙人呢。
既不脏了侯府的地,又不至于让他的尸首死在大街上,给侯府造成不好的影响。
当真是贴心得很。
姚兰枝再次感叹钱没白花,提着气死风灯,裹了孝布的鞋子踩在雪地上。
随着走动时,烛火的光芒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直到站在了赵林舟的面前。
赵林舟昏昏沉沉,恍惚间觉得自己身在地狱。
浑身高热,他说不出话,趴在地上却压着胸腔,连喘气都艰难。
这是……要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