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躺着的是赵林舟。
而床上,还有一抹血红。
那时她又气又羞,说赵林舟混账,对方全都认了下来,还对她小意地哄。
可是如今他却来告诉她——
那日,根本不是他?!
姚兰枝脑子里全是空白,但赵林舟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他忍了四年!
如今终于可以将真相说出来!
赵林舟只要看着姚兰枝眼下的模样,就觉得快意得很!
“要不是因着你爹手上的权势,我怎么可能会捏着鼻子娶你?”
“一个刑克六亲的女人,我还怕被你克死呢!”
何况,他那时候跟温佩瑶才尝了男女之情,正是蜜里调油的好时候呢。
温佩瑶吃醋,不准他跟人洞房,赵林舟正好也觉得姚兰枝晦气,索性以吃醉酒寻了个借口。
到了第二日,不但没有同房,且还让他娘随便找了个由头,惩罚了姚兰枝!
但这事儿,终归躲不过去。
于是,温佩瑶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。
“你去寺庙那日,午膳里早就被下了药,非男人不可解。”
他恶意地笑:“你以为当日是我,却不知,那是一个浑身脏病的癞头乞丐!”
温佩瑶爱他爱得打翻了醋坛子,要他证明不会再碰姚兰枝。
可是怎么才算是安心呢?
自然是姚兰枝脏了!
“那乞丐浑身上下都是脏病,就连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会接待他,可是,他却上了你的床!”
他不过是等到乞丐走了之后,下人们又给姚兰枝换了一间房,他才进去躺着的。
那日姚兰枝昏昏沉沉的,根本没发现房间不对劲儿!
自然也无从得知,自己到底是跟谁在榻上。
“就连你生下来的这个孽种,也是那个乞丐的!”
“姚兰枝,你以为我后来为什么不碰你?当然是觉得你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