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瑶则是垂泪:“多谢公爹好意,但是夫君如今这样子,那些不明不白的孩子,还是莫要过继了,万一夫君一时不慎,掐死了怎么办呢?”
这话,读作担心,写作威胁。
赵利平吃了个软钉子,气急败坏,当时就拂袖而去。
当然,他走之后,屋子里又是好一阵摔摔打打。
许轻瑶看着她那位好夫君,眉眼里都是冷意,吩咐下人给他喂了安睡的药。
等到人睡了之后,就带着竹叶去找姚兰枝了。
这会儿跟姚兰枝讲了一遍原委,也是为了给姚兰枝提个醒儿。
“大嫂,公爹今日的态度不对。”
她斟酌着,跟人讲:“那孩子恐怕来路不正,我再三思量,只怕其中有猫腻。”
许轻瑶不算太聪明,但她也没有傻到那份儿上。
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,虽然她不知道赵林舟是假死,也可知道温佩瑶做的孽。
许轻瑶细细地讲了自己的猜测:“那孩子应当是表小姐的,只是不知公爹怎么气得恻隐之心,对一个孩子这样精心找退路。”
要知道,不管是她还是姚兰枝,只要收了这个孩子,日后这孩子的前途就差不了。
公爹怎么对一个外来的小孩儿这般上心?
她想不通,甚至有那么一瞬,怀疑是不是赵利平跟温佩瑶有一腿。
但这想法太下作,所以她迅速地给摁住了。
不过种子生了根,一面觉得自己未免太小人之心,一面又觉得这里面猫腻怕是大。
过来也是提醒姚兰枝的:“这孩子留不得。”
她怕姚兰枝心软。
毕竟她是没有孩子的,可姚兰枝有一个儿子,只怕慈母心泛滥。
姚兰枝看着她这模样,忍不住莞尔。
“多谢提醒。”
她倒是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在旁人的眼里,倒也成了一个心慈手软的善人。
见姚兰枝道谢,许轻瑶连忙摆手,有些羞涩的笑:“我当不得大嫂这句谢的,我愚笨,你定然能想到里面的弯弯绕。”
且不说竹叶日日跟她耳提面命,让她多听姚兰枝的话,单说许轻瑶自己,也知道跟着姚兰枝绝对没有坏处。
她想要好好活着,便要坚定心思。
既是跟姚兰枝站在一处,就不能再因旁人几句话就动摇了念头。
姚兰枝弯唇笑了笑,只道:“安心吧,这孩子,不会落到你我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