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府衙之后,那些不好的预感,都成了真。
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居然是亲爹指证了她!
在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,赵宁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,下意识想解释:“不,这不是我给出去的!”
她分明没有给这块玉佩,怎么对方会有?
然而现在她几张嘴都解释不清楚,倒是让赵利平更认为她是在遮掩。
“逆女,你敢做还不敢认吗?!”
赵利平气愤得很,赵宁月连忙解释:“父亲,不是这样的,定然是有人陷害!”
她又不傻,怎么会让人攀咬赵利平,更别说给玉佩了。
但赵利平可不信这一番话。
“大人,虽然她是我女儿,但事关刺杀之事,还请您明察,我必然不会包庇!”
赵利平豁出去了,赵宁月不可置信,暗示他:“父亲,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,怎么会买凶杀人?”
今日这事儿,要是赵利平认下来,未必会受多大的惩罚。
一则赵明澜是他的亲孙子,二则自顾也没有孙儿状告爷爷的,姚兰枝便是想代为告状,也得掂量掂量。
皇上派了小太监在这里盯着,那就代表皇上的眼睛在看着,如果事情落在赵利平的身上,他至多就是被斥责一顿,或者再受点皮肉之苦。
可是这事儿要是落在她头上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!
她既是小姑子,也是一个小辈儿,到时候皇帝一个震怒,她才是彻底完了!
然而,赵宁月想让赵利平背锅,赵利平却不肯干,反而怒目而视:“你这个逆女自己闯出来的祸事,便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!”
他连儿子都不在乎,何况是一个女儿。
未出阁又怎么样,难道赵宁月以为自己还会有一个好的婚事吗?
他豁出去了,赵宁月意识到他跟自己彻底撕破脸,也狠狠地一咬牙。
“这玉佩,我可从来没有见过,父亲不如好好想想,自己给了谁?”
她道:“说不定是您自己记错了呢,或者,此人就是你请的凶手!毕竟,您先前才领回来一个外室子,也许是想给外室子挣一条前程!”
赵宁月也豁出去了。
围观的百姓们瞬间哗然。
豁,他们听到了什么?
外室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