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中满是礼法,站在道德制高点,让赵宁月想要求情都说不出口。
赵宁月更恨了,姚兰枝不按常理出牌,怎么能遇到事情急报官告诉皇帝呢!
她本人一力降十会,赵宁月却落得万劫不复之地。
她恨得慌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官差们将她给拖了出去。
沉闷的板子打在身上,每一下都让赵宁月发出尖锐的惨叫声。
到了后来,那惨叫声也弱了下去。
等到鲁岳着人行刑之后,赵宁月已经被打昏过去了。
赵利平倒是暂且逃过一劫,毕竟他已经因为自己某处受伤过重,而提前昏迷了。
当然,这板子暂且记下,皇上仁慈得很,已经说过了,待得三日后再行刑。
到时候他也逃不了。
温佩瑶已经被带回了监牢,衙役们已经交接完毕,明日一早便会送她母子二人一同前往边疆发配。
时值隆冬,说句不中听的。
这时节,死在路上的不胜枚举,这二位能不能活着走到边关,都是一个未知数呢。
待得将他们都丢去监牢之后,鲁岳这才跟姚兰枝讲:“如今犯人都已伏法,柔嘉夫人可满意?”
姚兰枝颔首道谢:“多谢大人清正廉明,为我侯府主持公道。”
她亲眼看着这些人都遭到了报应,如今一颗心终于踏实了下来。
鲁岳笑着说无妨。
见姚兰枝想走,又叫住她:“还有一桩事情。”
他问:“你们安平侯府还缺孩子吗?”
姚兰枝当时就愣了一下:“啊?”
她没明白鲁岳的意思,鲁岳轻咳一声,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太厚道。
但这事儿吧,实在是有点为难。
鲁岳想了下,换了个方式跟她讲:“先前被李代桃僵的那个孩子,如今在后堂呢。”
这孩子的来历,鲁岳也问过了,温佩瑶不知道,已经昏迷的赵利平也问不出来。
鲁岳又让差役们去打听了,但打听出来的结果也是徒劳。
谁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孩子,那附近也没有人去报官说是丢了孩子的。
如今这孩子就丢在他们后堂,但鲁岳也不好把这孩子带回家去啊。
“我是想着,侯府人丁单薄。”
鲁岳自己说着,也觉得这不太像话。
说出来跟戳人心窝子似的,为啥侯府人丁单薄啊,还不是因为姚兰枝夫君死了,小叔子作死快死了,公爹道德败坏收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