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谁不知道安平侯府没几个好东西,剩下这可怜的孤儿寡母,只能艰难地维持侯府生存。
所有的局面舆论都在她们这边,监牢里那几个,是翻不起浪了。
许轻瑶重重地点头,听姚兰枝问:“乐安好些了吗?”
昨日她还过去探望了赵乐安,今日忙着别的事情,还没有过去。
许轻瑶笑着说:“好多了,今日一早,大夫过来换了药,说是只要好好养着就没有大碍。”
倒是赵明澜自责的不行,守在赵乐安的身边,赵乐安为了哄他,主动说要念书。
外面天冷得很,哥俩围在小桌前,一起写大头字,看得许轻瑶一颗心都要化了。
她眉眼里都是柔软跟满足,姚兰枝听了,也不由得轻笑。
将这孩子接进府中,也算是一桩善事。
日后有她照应着,不但能了前世一桩恩情,也能让贺儿有个手足兄弟。
还能让许轻瑶后半辈子有一个指望。
这是一举三得。
许轻瑶对眼下的日子也很满意,如今她有了儿子傍身,那是正经上了族谱的。
有这个孩子,夫君虽然半死不活,但到底还有一口气。
她的母家无人能逼迫她。
许轻瑶舒了一口气,愈发感激姚兰枝。
若不是大嫂,她现在只怕已经成了一捧灰了。
哪儿还有如今的好日子?
姚兰枝知道她想说什么,先笑着打断了她的煽情:“你我之间不论这些,先说好,给你管家权是为了我偷懒的,你可不许撂挑子。”
许轻瑶抿唇轻笑:“大嫂放心,我定然会做好。”
她起身,准备去安排给赵利平送药的事情,务必要送得人尽皆知。
只是要走之前,又问:“咱们这样做,只怕以后公爹出来,就再也没有缓和余地了。”
这么一闹,的是不死不休的仇人。
她到底还是有点担忧,这法子的确很爽,可是出一口恶气之后,就彻底撕破脸了。
赵利平要是死在监牢里还好说,但凡还有一口气活着出来……
恐怕就不能善了。
姚兰枝闻言,笑着反问:“难道他们之前,没打算跟我们不死不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