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氏只觉得当头一棒。
周氏更是晴天霹雳,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,安平侯不是我大伯哥吗?!”
虽然这些年赵利平在道观里一心向道,可是却没动摇他的侯爷位置。
眼下赵利平只是进监牢了,不是死了,怎么侯爷的位置还易主了?
华氏也沉声问:“这是谁允许的,谁同意的,他一个三岁小儿,如何当得了侯爷的位置!”
荒谬,这实在是太荒谬了!
姚兰枝淡淡道:“如何当不得,我公爹写的折子递到了宫里,皇上亲自下的圣旨,他允许同意的。”
她让人直接请来了皇帝的圣旨。
“祖母过目,我可没撒谎。您若是觉得皇上不该下这道圣旨,也可以去跟皇上讲一讲。”
指着姚兰枝骂,华氏是敢的。
当时圣旨都被捧出来了,她当时就跪下来磕头,室内乌泱泱地跪了一地。
姚兰枝道:“祖母有意见,只管说,我年轻但也不糊涂,除非原则问题,不然如何也不敢以下犯上的。”
这话说得太气人,赵利真咬碎了一口牙,恭恭敬敬地叩拜完了圣旨,又说姚兰枝:“你怎么能随意把圣旨请出来,还不快摆回去供奉!”
皇帝宣召的圣旨,到了家里是要日日焚香供奉的,哪儿能就这么拿出来?
实在是不像话!
姚兰枝哦了一声,表情无辜:“不是祖母怀疑么,我自然要解释清楚了。”
她问:“您如今可还有什么疑惑,需要解答吗?”
华氏背上都起了一层冷汗,与之一起的是对姚兰枝的憎恶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变成了和颜悦色:“自然没有疑惑了。”
她说着,又道:“不过,你公爹怎么会想到将爵位给了贺儿的?”
这个重孙子才三岁呢,一个小孩儿,担这么重的爵位,也不怕福不够夭折了!
赵利真也说:“我这小侄孙子确实挺有出息的,三岁看老嘛,但,”
他压着那点阴毒,挑唆:“虽说大侄儿没了,可还有我小侄子呢,怎么就跳过了他?”
原本他们回京中的时候,也是打听到了家中出事的,但是却没打听到,这侯爷的位置都易主了。
赵利真回来是存着要捞一笔大的,也确实将安平侯的位置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