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语气,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:“本王可是无价之宝,若以金钱衡量,恐怕我宁王府悉数奉上都不够。”
他问:“夫人这么贪财呢?”
姚兰枝啧了一声:“这话是怎么说的呢?”
她慢悠悠地笑: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不贪财的是高坐在佛像上的菩萨,我又没打算跟他们抢位置。”
再说了,她除了钱,又能要别的什么东西?
总不能肖想宁王妃的位置吧。
这个念头才起,姚兰枝的心就紧了一下。
而后,又不动声色地笑:“倒是王爷这话,是打算给我整个宁王府的钱,这不合适吧?我总不能叫王爷变成一个穷光蛋。”
她将那一点点悸动压了下去,尽数成了调侃。
秦时阙无声叹了口气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我在京郊有一处温泉别庄,贺儿体虚,时常需得泡药浴,那处正合适。”
秦时阙道:“这处庄子给你当个利息,可好?”
姚兰枝原也没想到真从他这里拿什么,只不过是随便寻个借口打破二人旖旎氛围罢了。
如今听到他这话,倒是真的动了心思:“当真?”
正是冬日,离天暖还要几个月,她先前也想要寻个合适的温泉别庄给赵明澜养身体。
只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。
秦时阙这不就是主动送上门了么。
姚兰枝心神一动,秦时阙也笑:“骗你做什么?”
他跟人讲:“待会儿就让人把地契给你送来。”
秦时阙大手笔,姚兰枝也不客气:“如此,多谢王爷慷慨了。”
她不推辞地收了东西,倒是让秦时阙莫名有点愉悦。
他弯了弯唇,道:“那,合作愉快。”
姚兰枝点头:“好。”
秦时阙心神松了下来,笑吟吟地问:“既然合作了,是不是该有一个信物?”
姚兰枝诧异看他,想了下,还真有一样东西。
“你伸手。”
秦时阙乖觉伸出了手,就见姚兰枝在后面掏啊掏,把艰难握着的拳头放在他的掌心。
松开的时候,他的掌心多了一个东西。
“……松子糖?”
他都乐了,问姚兰枝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姚兰枝笑眯眯的:“王爷不是要信物嘛,这个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