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周氏难得保持了沉默。
倒是华氏忍不住,多说了一句:“这不妥当吧?不管他的母亲是谁,他总归是我们赵家的子孙!”
族长就问: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要留着这个孩子,让安平侯府与赵家宗族脱离关系?”
他道:“族中绝不可能留这种祸害!”
族长话说得狠心,要么从此安平侯府就单出去了,要么这个孩子就不能留。
族长是有底气的,毕竟安平侯府也就这几年还行,可是整体比起来,还不如他家。
倒是华氏不敢再说。
说到底,只是一个孩子。
何况大房如今……也实在是不像话了。
她还是得指望着二房呢。
所以:“好,那就除名吧。”
见华氏还算是懂事儿,族长的表情终于好了一些:“既然如此,那就快些办了吧,这事儿办完,也好对皇上有个交代!”
他可不想让赵家的子嗣都被这个祸害连累!
要不是觉得事情不妥当,他都想把赵利平也给除名了呢。
但是他不能这么做,毕竟,现在的安平侯好歹也是赵利平的亲孙子。
得给赵利平留一点点脸面。
于是,一群人乌泱泱的,将这事儿给办了。
眼看的那孩子的名字又被从赵家族谱上划掉,华氏的心都痛了。
好歹也是赵家血脉呢!
然而,她没想到,让她心痛的还在后面。
等到族长办完这些事儿之后,姚兰枝先开了口:“诸位长辈们既然来了,那就先别着急走,还有一桩公案,需要您诸位帮着了结呢。”
听到姚兰枝这话,周氏骤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下一瞬,那不祥的预感就成了真。
姚兰枝一字一顿,道:“二婶污蔑我的名节,又妄图霸占我大房的财物,欺辱大房儿孙。”
她说:“所以,我今日要求分家,从此与二房老死不相往来,再不相干!”
姚兰枝这话一出,华氏先失色,厉声道:“姚氏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