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还是太冒险了些。
许轻瑶看了眼姚兰枝的手,又觉得她这次其实也算是吃亏了:“这伤势要养多久,大夫是怎么说的?”
姚兰枝摇头:“不碍事的,只是看着严重罢了。”
她跟人讲:“这段时间家里太平不了,不过咱们分了家,总归连累不到你我头上。”
说起来,也多亏了大房这两个男人死的死伤的伤,如今她跟许轻瑶都是外人眼里的孤儿寡母。
不,许轻瑶连孤儿寡母都不如呢,她好歹是死了男人,许轻瑶这个相公就是现成对外装可怜的好挂件。
姚兰枝想到这儿,又跟许轻瑶说:“晚些时候,家里的账本你重新整理好了,她们送来的钱不必走公账,拿去存着吧。”
许轻瑶当时就愣住:“我存着?”
姚兰枝应声:“你身边没什么大的进项,又要养孩子,有银子傍身总归是便宜些。”
许轻瑶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姚兰枝的意思,见她真的要将这六万两银子都给自己,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大嫂,其实我不缺钱的,何况这是您要来的——”
姚兰枝却打断了她的话:“账本是你整理的,家里事情也是你打理,家中就剩下你我两个正经主子,孩子们又小,若是咱们二人不相互扶持,这府上还有什么长辈心疼你我?”
她拍了拍许轻瑶的手:“且拿着吧,待得明年开春,再寻个合适的生意,日后乐安大了,也是处处都要钱呢。”
这世道,没钱寸步难行。
姚兰枝前世吃过太多苦,今生总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多帮一把是一把。
何况:“这又不是我的银子,白白薅来的钱,拿着吧。”
许轻瑶听她的话,一双眼都红了,哽咽点头:“多谢大嫂。”
这家里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有大嫂在身边,许轻瑶就觉得踏实。
“没旁人心疼咱们,我们总是守着的。”
她感激地看着姚兰枝: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姚兰枝当时弯唇笑了笑,拍了拍许轻瑶的手,二人略说了一会儿,才去收拾府上的残局了。
这几日她们都不在,华氏跟周氏在家中祸害了一番,偷奸耍滑的下人要收拾,那些忠仆们挨了挂落,也要好生安抚才是。
安平侯府里忙碌着,二房那边也乱成了一团。
赵利真被抓走了,周氏吓得面如土色,回去之后,总是坐立不安的。
一开始,华氏跟她讲,让她再等一等,晚些时候,赵利真应该就能回来了。
那会儿周氏忐忑地去了,谁知等到了傍晚,眼看天都黑了,赵利真却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