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简直就是厚颜无耻,周氏更生气了。
什么叫物归原主,这分明就是姚兰枝敲诈她的!
就连华氏也忍不住了,瞪着姚兰枝说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不过是息事宁人!”
若不是多事之秋,她怎么可能让姚兰枝拿走这十万两?
她保证一个子都不会让姚兰枝拿走!
华氏跟周氏越生气,姚兰枝就越心里舒坦。
脸上还得无辜,故意气这二人:“息事宁人,说明不占理啊,毕竟,占理就可以理直气壮,干嘛息事宁人呢?早闹起来了,对吧?”
大言不惭地在这儿装委屈,真当他们自己是什么善男信女呢?
姚兰枝笑容都带着鄙夷,周氏说不过她,还要咬牙:“我那是为了家和万事兴!”
姚兰枝嗯嗯答应:“是,二婶大度。”
她伸手要钱,华氏彻底没眼看了。
跟这种奸诈之人对话,简直能将她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。
所以华氏不想搭理她了。
主要是现在吃亏,等到日后再说!
周氏也不甘不愿地给了装银票的匣子,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在滴血。
银子,她的银子。
就这么飞了!
“侄媳妇这么聪慧,日后可要当心些,毕竟,慧极必伤!”
周氏的话里都是诅咒,姚兰枝半点不放在心上,还要反过来问候她。
“二婶的确很聪慧。”
她拿了钱,还不忘问候华氏:“祖母也好好养身体,您可是家里顶梁柱呢。”
周氏就更生气了。
“不劳你操心,天长日久的,侄媳妇可得当心些。”
姚兰枝笑着答应:“那是自然,毕竟这世道坏人多,我是要小心。”
她转头就要走。
又想起一些事情,跟人讲:“昨夜不知道二婶派人去了府上,的确是我们不对,但是话又说回来了。”
她看着周氏,笑容半点没进眼底:“虽然说是都姓赵,但是既然已经分了家,那日后还是少来往得好。”
她道:“我们孤儿寡母的,帮不上什么忙,像遇到贼人的事情,说不定还会牵连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