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黄色的圣旨,谁也不敢砍。
就是那些恶向胆边生的,也到底没有胆子不要命。
只是嘴里威胁姚兰枝:“目无法纪的是你们才对,你们安平侯府作恶,赵利真已经被押解到了大牢,你们却负隅顽抗!”
为首那人色厉内荏:“如此胆大包天,眼里可有法度,可有皇上?”
本来想着几个妇道人家,好糊弄得很,谁知姚兰枝也不多言,只道:“既然是皇上下的旨,那就一起去皇上面前,我自证清白!”
她诰命服饰在身,还有皇帝的圣旨,谁也不敢再砍下去。
就在这时,府医也急匆匆地来了。
看到赵林恒的状况之后,当时就大惊失色:“不好,快将人抬进去,二爷这怕是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不敢说,但在场的人却都懂了。
赵林恒怕是熬不过去了。
虽然还有气儿呢,但是出气多入气少。
知道赵林恒伤了的时候,那些人还没当回事儿,办案么,伤到人是经常有的,再说了,那也是他们先阻止办案在先的。
可是现在,知道赵林恒要死了,那群人终于慌了神儿:“可不是我们碰的,是他自己倒下去的!”
还有人指向了许轻瑶:“是她,她将人给推下去的!”
他们这么说,许轻瑶就在此哭了一声:“我的夫君啊,你为何要遭受如此无妄之灾!”
也终于有看不下去的,跟着说理的:“本来就是你们推下去的!如果不是他们打开门,你们就破门而入了,就算是人家犯了罪,也罪不至死吧?分明是你们草菅人命!”
一群人义愤填膺的,但没等他们继续说,就见为首的官差冷声道:“一群刁民,有你们什么事儿?难道你们也想见官吗!”
什么东西,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
姚兰枝沉声道:“那我呢,我也是刁民吗?”
她直接吩咐人:“我倒是不知道,我们孤儿寡母,还有妇道人家,能犯了什么罪,引得官府上门来杀人!”
姚兰枝的确没想到赵林恒已经这么脆弱了,但是,他既然要死了,这条人命,就得算到官府头上。
也算是他最后为家里做的贡献呢。
姚兰枝铁了心,直接让人去报兵马司。
那群官差见状,也慌了:“我们便是官,还需要再报旁人吗?”
他见事情无法善了,索性闹大:“那赵利真勾结匪徒,被皇上下了监狱严查,你们赵家人一个都逃不过!”
他将手一挥:“不管活的死的,全都带走!”
只要带去了大牢里,到时候,再拿银钱一贿赂,自有上峰为他说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