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对贺儿可好啦,上次还送来好多好吃的呢。
怕赵乐安想不起来,赵明澜还提醒他:“还有桂花糕,梨花酥,榛子酪……”
孩子跟报菜名似的,秦时阙被他逗得闷闷的笑。
赵乐安倒是吓了一跳,急忙往后,端端正正地行礼:“给宁王请安!”
说着,又见赵明澜还趴在秦时阙的怀中,觉得这格外不雅,又不敬,急急忙忙地上前来,试图搀扶起赵明澜。
结果他才一动,赵明澜就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给秦时阙吓了一跳,问:“贺儿怎么了,可是伤到了哪里?”
赵明澜最开始的喜悦劲儿过去,哼哼着,声音又软又可怜:“脚脚有点疼……”
他哼唧跟小猫似的,秦时阙摸了一下他的脚踝,骨头没事儿,但看着脚有点肿,想来是一脚踩空那会儿,扭到脚了。
秦时阙本来要坐起身的,这会儿也抱着他不敢动了,叹了口气:“乐安是吗?”
他道:“劳烦你叫家中长辈过来。”
秦时阙刚才情急之下,顾不得身体伤势严重,飞身过来,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赵明澜再轻,也是个快四岁的小孩儿,近来大概是身体长得快,几十斤压下来,很是有分量。
秦时阙感觉自己也隐约有些不适,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赵明澜。
闻言,赵乐安忙忙地起身应声:“是,我这就去——”
他话音没落,又猛地噤声。
“娘亲,大伯母。”
赵乐安心虚得很,真的看到长辈,那些自责就更重了。
他带着弟弟出来,结果没看顾好弟弟,还害得弟弟受伤了。
姚兰枝应了一声,先看到满脸自责的赵乐安,又看到了地上这画面。
赵乐安以为姚兰枝会生气,谁知道她啧了一声,忍了又忍,到底没忍住。
“这是怎么,青天白日,叠罗汉么?”
这是什么奇怪的造型呢,一大一小的躺在地上。
不过……
“王爷怎么会在这里?”
秦时阙叹了口气,问:“夫人是不是应该先将贺儿抱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