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安县主才不怕呢,冷声道:“当初她害宁月都做得出来,如今我怎么就说不得了?”
要不是因为宁月遭殃,她还不知道,这个姚兰枝竟然这么多的心眼呢!
提起那个赵宁月,世子夫人的表情也不好看,不过是觉得丢人。
那赵宁月出事之后,她还担心会带累自己女儿的名节,毕竟也是做过闺中密友的,所以她严防死守,半点不许女儿去帮忙。
省得女儿所谓的一腔义气,害了名声!
谁知道千防万防的,却没有防住女儿今日的嘴快。
姚兰枝挑眉,也瞬间了然。
她说呢,这个小县主看到自己的时候,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德行,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遭呢。
姚兰枝眉眼淡淡,道:“县主说的,是已经被收押到监牢的赵宁月?”
她这么一问,世子夫人就想捂女儿的嘴,然而她女儿的嘴真快:“就是!”
说这话的时候,诚安县主还一脸恨意的瞪着姚兰枝。
这个姚兰枝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初害了她朋友,如今又蛊惑了祖母,这样一个灾星,还让自己今日如此受辱!
这笔仇恨,她记下了!
姚兰枝本来还觉得冤枉呢,这人上来就发疯喊打喊杀,如今倒是找到缘由了。
念在大长公主的份儿上,她还真不能真的把诚安县主怎么样了。
但是,这不代表,她会连赵宁月一起容忍。
“县主若是说别的,我兴许不跟您辩驳。但是那赵宁月——”
赵宁月当初不就是攀附上了诚安县主,成了她身边的狗腿子,二人臭味相投,这才关系好的么。
这样两个人凑到一起,那就是臭味相投。
简单来说,都不说什么好东西。
姚兰枝刻意顿了顿,才用一个十分难以言喻的表情,继续说:“她犯了大罪,有律法公道,坐牢也是咎由自取,怪不到旁人头上。”
说到这儿的时候,姚兰枝还不忘记给诚安县主挖坑:“还是说,您觉得这个兵马司处置得不公道,想要替她上告?”
她慢悠悠地笑:“正好,今日是皇上设宴,若是县主有什么不满意的,大可以告诉皇上,若是真的有冤屈,也可以发回重审嘛。”
姚兰枝一副“我都是为了你着想”的表情,那世子夫人心里暗恨,提前摁住了自己的闺女,皮笑肉不笑:“她当然没有这个意思!”
被母亲一掐,诚安县主也出了一身的冷汗,顺着母亲的话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少栽赃我,我可没有说律法不公道,也没有说官府断案不公!”
要知道,那可是兵马司断案的,她要是说不公平,不就是把兵马司都给得罪了?
她是县主不错,但她也不是皇帝啊,平常小打小闹可以,但是哪儿敢真的得罪皇权?
“你,你少在这里牙尖嘴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