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北玄在她脑中,彻底没了声音。
他发现,这个女人的战争方式,他或许一辈子都学不会,但他知道,作为盟友,他押对宝了。
“玉容阁”,在万众瞩目之下,于一个秋高气爽的吉日,悄然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。
没有盛大的开业典礼,没有喧天的锣鼓。
它只是,安静地,打开了那扇由整块金丝楠木雕成的月亮门。
然而,这扇门,并非为所有人敞开。
开业当天,只对那五十位,收到了邀请函,并缴纳了一千两白银年费的顶级会员开放。
朱雀大街上,无数辆华丽的马车停靠在远处,车帘后,一双双充满了羡慕、嫉妒、与好奇的眼睛,注视着那些有资格步入“玉容阁”的尊贵身影。
而阁楼之内,早已是另一番天地。
潺潺的流水声,伴随着悠扬的古琴,在空气中静静流淌。每一位会员,都由一名训练有素的侍女,奉上独家的养生花茶与精致茶点。
这里的一切,都在无声地,向这些乾国最顶级的贵妇们,诠释着什么叫做真正的“尊贵”。
沈琉璃今日,也换上了一身素雅却不失华贵的长裙,她没有以主人的身份自居,而是像一位普通的客人,穿梭在各个雅间,与相熟的夫人们,轻声寒暄。
然而,总有不和谐的声音,会打破这份美好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?这不是我们尚书府的沈大小姐吗?”
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,从不远处传来。
沈琉璃回头,只见苏晚晚正被一群贵女簇拥着,脸上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容,朝她走了过来。
“真是没想到,会在这里,看到沈姐姐你。”苏晚晚上下打量着沈琉璃,那眼神,就像是在审视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廉价商品,“我听说,‘玉容阁’的会员资格,可是千金难求呢。看来,沈姐姐为了能挤进这个圈子,也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她身后的几个贵女,立刻发出了窃笑。
春桃气得脸都红了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沈琉璃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沈琉璃微微一笑,语气平静:“能得‘玉容阁’主人的青睐,确是琉璃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苏晚晚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“只怕,这份‘福气’,不好消受吧?毕竟,这一千两银子的年费,对我们来说,不过是几件首饰的钱。可对沈家……怕不是要动用姐姐你未来的嫁妆了吧?”
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点明沈琉璃“打肿脸充胖子”的事实。
“用嫁妆来交会费,只为能和我们坐在一起喝杯茶。沈姐姐,你这份心意,真是让人‘感动’啊。”
“你!”春桃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无妨。”沈琉璃看着苏晚晚,眼神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怜悯。
就在苏晚晚洋洋自得的时候……
“——‘四海珍宝阁’,刘掌柜,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