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“揽月楼”紧锣密鼓的筹备中,悄然流逝。
都城中,关于朱雀大街那座神秘阁楼的传闻,也愈演愈烈。
有人说,那是一位来自江南的神秘富商,要在此地建一座金屋,以藏娇;有人说,那是宫里的某位贵人,在为自己修建行宫;更有人说,那是未来的太子妃沈琉璃,在为自己的嫁妆,添置产业。
众说纷纭,却无一能窥得真相。
而这种神秘感,也恰恰是沈琉璃想要的,她深谙“饥饿营销”之道,她要让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发酵到顶点,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引爆全场。
在“揽月楼”正式开放之前,沈琉璃决定先用一场私密的品鉴会,点燃第一把火。
她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,而是通过“玉容阁”向她最尊贵的会员,发出了一份手写的邀请函。
邀请她们,前来初窥即将开幕的“揽月楼”,并作为第一批客人,品鉴二楼高级服装定制工坊的开山之作。
品鉴会当天,当安远侯老夫人、兵部尚书夫人踏入“揽月楼”二楼时,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。
整个二楼,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,只有低调奢华的雅致。名贵的香料在角落里静静燃烧,悠扬的古琴声如流水般淌过,而最中央的,就是那一件件用“云锦”缝制出的绝美华服。
这一天,没有竞价,没有叫卖。
沈琉璃只是让这些夫人们,静静地欣赏,轻轻地触摸。
然后,告诉她们,“霓裳坊”只接受私人定制,且每一款设计都独一无二,一旦售出便绝不再做第二件。
这种极致的稀缺感,瞬间点燃了所有女人的占有欲。
品鉴会结束,十几件华服被当场预定一空,而“霓裳坊”这个名字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在一夜之间,传遍了整个都城的顶级权贵圈,成了比“玉容阁”更加令人向往的存在。
沈琉璃的影响力,也早已不再局限于后宅妇人的梳妆台,而是通过这些女人的口,通过她们的枕边风,开始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乾国朝堂的人际关系中。
她,正在用一种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方式,编织着一张属于自己的网。
而这张网的日益壮大,也终于引起了某些人的不安。
大皇子府,书房内。
“殿下!不能再让那个沈琉璃,如此无法无天地下去了!”
一位幕僚,正一脸焦急地向大皇子李裕汇报着。
“如今,都城里所有的高端消费,几乎都被她一个人垄断了!她不仅赚走了所有女人的钱,更是借着那即将开业的‘揽月楼’,将那些夫人小姐们,都拧成了一股绳!长此以往,她们的夫君,那些朝中的大人们,恐怕都能被她影响!”
李裕听着汇报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看着窗外,那座位于朱雀大街上的“揽月楼”,眼中闪过了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等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晚晴居内,沈琉璃正兴致勃勃地审阅着“揽月楼”开业的准备清单。
“小姐,都按您的吩咐备好了!”春桃汇报着,“咱们的‘胶原美人汤’,用的都是最顶级的花胶和老参,那些食医尝过,都说是神仙汤呢!给安远侯老夫人定制的寿宴礼服也送了过去,老夫人喜欢得都合不拢嘴,当场就又下了三套常服的订单!”
“很好。”沈琉璃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