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!
张启年只觉得一股巨力,从刀身上传来!他整个人,竟被硬生生地震退了七八步,虎口处更是鲜血淋漓!
而萧彻,只是身形微微一晃,便再次欺身而上!
他的刀法,大开大合,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,只有一往无前的疯狂!
张启年虽然也是沙场老将,但在眼前这个疯子面前,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,毫无还手之力!
“够了!”
就在此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,从三楼的楼梯口,缓缓地传了下来。
萧彻的动作,猛地一顿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看向了那个,身着一身素衣的少女。
“你,就是沈琉璃?”他沙哑地问道。
“是我。”沈琉璃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“不知将军到访,有何贵干?”
“没什么。”萧彻将那柄断头刀,扛在了肩上,“只是,奉了太子殿下之命,来为沈大小姐,送一份‘薄礼’罢了。”
萧彻对着门外拍了拍手。
只见两名同样身材高大的护卫,抬着一个巨大的囚笼走了进来。
囚笼里,关着的是一个,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浑身是血的男人!
春桃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随即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她看着那个蜷缩在笼中,分不清是死是活的身影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乎要将晚饭都吐了出来。
张启年的脸上,也血色褪尽。
他不是没见过死人,他在战场上见过的尸体,比这揽月楼里的活人还多。可他却从未见过,如此充满了挑衅意味的“礼物”。
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将沈琉璃护在了自己的身后,那双握着长刀的手,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。
唯有沈琉璃,依旧静静地站在三楼的楼梯口。
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那双清澈的眼眸,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。
“疯了!这个君怀瑾,是真的疯了!”
在沈琉璃的脑海中,君北玄的咆哮声,几乎要将她的意识给掀翻了!
这位身经百战的战神,此刻的声音里,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愤怒!
“他这是在做什么?!他这是在向我宣战!他竟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的人!”
“王爷,您先冷静。”沈琉璃在心里,平静地回应,“您怎么知道,笼子里的就是您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