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响彻了整个山谷!
夹杂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浓烟,瞬间便将整个隘口,都给彻底地笼罩了起来!
那些“蛮族”死士,在闻到这股,比马尿还熏人的气味后,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一个个捂着口鼻,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!
“杀!”
就在此时,张启年那充满了决断力的暴喝,再次响起!
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火的护卫们,在看到这一幕后,士气大振!
他们如同猛虎下山,从那座马车后,猛地冲了出来!
一场屠杀,在风雪隘口正式上演!
……
当这场,惊心动魄的战斗落下帷幕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沈琉璃的马车旁,已是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春桃吐得,连黄疸水都快出来了。她看着眼前这,如同人间地狱般的一幕,只觉得自己的三观,都被颠覆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家小姐,竟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
而萧彻,则独自一人站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前,静静地发着呆。他缓缓地蹲下身,从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口,拔出了一支箭簇,然后,将箭簇在自己的衣袍上,仔细地擦了擦。
随即,他的瞳孔,骤然收缩!
这箭簇并非寻常的军用制式,其尾部,竟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图腾。
那是一朵,盛开在祥云之上的羽毛!
“羽林卫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场伏击,竟是一场由大徽内部势力主导的行动!
真正的敌人,早已在前方,为他们布下了一个更深的陷阱!
……
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,穿透隘口的薄雾时,这场惨烈至极的战斗,终于画上了一个休止符。
活下来的人,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。
张启年拖着一条被流矢划伤的胳膊,在这片堆积如山的尸体间,来回地穿行着。
他亲自清点着伤亡,每报出一个冰冷的数字,他的脸上便会多添一道岁月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