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不少,恰好一片。
莲花,也未曾有半分的晃动。
他竟是真的,懂这道菜的规矩!
“爱妃,”他看着她,笑着说道,“请吧。”
沈琉璃的心,沉入了谷底。
她知道,自己今日,怕是遇到了生平未有的强敌。
……
一羹之局,最终还是被太子君怀瑾用一种更强势,也更滴水不漏的方式化解了。
沈琉璃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,将那片花瓣缓缓送入口中,完成了这场无声的较量。
就在所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良娣,却忽然笑了。
她端起酒杯,缓缓起身,对着沈琉璃遥遥一敬。
“姐姐方才那番‘夫妻同心’的言论,当真是让妹妹我大开眼界。”她笑着说道,眼里却不带半分笑意,“只是姐姐似乎忘了,我大徽王朝的女子,除了要懂得‘相夫教子’的道理,更要懂得‘以才侍君’的本分。”
她这番话,看似是夸赞,实则却是陷阱!
她竟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考校沈琉璃的才学!
“他娘的!”君北玄在她脑中,又忍不住骂了出来,“这个小贱人!她简直是阴魂不散!”
“王爷,”沈琉璃在心里,平静地回应,“您别急,这才只是个开始。”
不等沈琉璃回应,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侧妃,户部尚书之女,王侧妃,也跟着开了口。
“赵妹妹说的是。”她身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,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,看起来与世无争,“我听说,乾国女子,自小便饱读诗书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。今日既然有此雅兴,不如姐姐便以‘北境’为题,赋诗一首,也好让我们这些做妹妹的,开开眼界,如何?”
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!
她们这是要将沈琉璃,彻底地逼入死局!
以“北境”为题?
在场的所有人,都不是傻子!
他们当然知道,这“北境”二字,意味着什么!
那不仅是大徽王朝的边防重地,更是七皇子肃王君北玄的封地!
她们这是要逼着沈琉璃,当着太子和皇后,乃至皇帝的面,为君北玄作诗!
这哪里是在考校才学?
这分明就是在,用诗词做刀,杀人诛心!
“好一招‘连环计’,这两个女人倒还有几分脑子。”君北玄在她脑中,冷笑一声,“她们知道,寻常的诗词歌赋,未必能难得住你。便干脆为你设下了一个,无论你怎么答,都是错的死局!”
你若是不作,那便是“无才”,是“心虚”。
你若是作了,那便是“与肃王有染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