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那里的管事,好生‘教导’。”
“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,任何人不得再踏入静月轩半步!”
“你们要做什么?!”沈琉璃的脸色,猛地一变!她挣脱开身旁宫女的搀扶,一把抓住了李嬷嬷的胳膊,“嬷嬷!春桃她……”
“太子妃,”李嬷嬷看着她,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您似乎忘了,您现在,可是个‘病人’啊。”
“病人,就该有病人的样子。”
“这东宫内外的事,您还是少操心的好。”
她说完,便不再理会沈琉璃,只是对着那两名侍女,使了个眼色。
春桃,就这么被硬生生地,从沈琉璃的面前,给拖了下去。
她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自家小姐,口中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琉璃看着她,只觉得自己的心,被狠狠地揪了一下!
她知道,自己今日若是退了,那她在这座庭院里,便再无半分立足之地!
可她,却又如何能不退?
她现在,只是一个连自己都自身难保的“病人”罢了。
……
当静月轩那扇,由沉香木打造的沉重殿门,在身后缓缓合上时,整个世界,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
沈琉璃独自一人,站在这座空旷的寝殿里,只觉得一股,前所未有的孤独,如同潮水一般,将她整个人都给吞噬了。
她所有的臂助,所有的依仗,都在这一夜之间,被那个男人,不动声色地尽数斩断。
她现在,是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。
“不。”
君北玄的声音,在她脑海中响起,竟是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温柔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你还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