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医女的心,猛地一跳!
她看着赵良娣,声音都在发颤:“良娣……您……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怎么?”赵良娣冷笑一声,“你怕了?”
“属下不敢!”孙医女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!
“不敢,便好生为本宫办事。”赵良娣缓缓地蹲下身,将她扶起,继续说道,“事成之后,本宫不仅会保你一世富贵。更能让你,成为这东宫之内,除了太医正之外,最有权势的医女。”
“可若是……”她的眼中,闪过了一抹杀意,“你敢有半分异心……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遵命!”
孙医女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彻底崩溃!
她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她缓缓地从自己的药箱里,取出了一个,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瓷瓶。
“良娣,此物名为‘三日醉’。”她打开瓷瓶,一股极其微弱的,类似兰草的清香,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“乃是属下,用七七四十九种,产自西域的毒花,精心炮制而成,无色无味,入膏即化。中毒者,初时与常人无异,可一旦过了三天……”
她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。
“那张脸,便会如同被烈火灼烧过的宣纸,一寸一寸地溃烂,发黑。”
“最终,化为一滩,连亲娘都认不出来的脓水!”
“好,好一个‘三日醉’!”赵良娣闻言,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!
“沈琉璃啊,沈琉璃,”她看着窗外那,早已是被黑暗所笼罩的静月轩,“你不是想当太子妃吗?!”
“那本宫,便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‘贺礼’!”
她看着眼前那瓶,早已被孙医女“加了料”的金玉膏,只觉得自己的心中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意!
“好了,”她缓缓地将那只瓷瓶重新盖上,“孙姐姐,此事你办得很好。”
“只是,”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了一抹,极其危险的光芒,“今日之事,除了你我二人,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明白!”孙医女的身体,猛地一颤,连忙将头,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!
“很好。”赵良娣满意地点了点头,她将一个早已备好的锦囊,扔在了孙医女的面前,“这里面是一千两银票,以及一张,能让你全家上下,都安然出城的路引。”
“你现在,便连夜出宫去吧。”她的声音,变得无比温和,“京城这潭水,太深了。不适合你这种,心地善良的姑娘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良娣恩典!多谢良娣恩典!”孙医女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将那个锦囊捡起,头也不回地便朝着殿外跑去!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赵良娣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,极其残忍的弧度。
她知道,这个所谓的“孙医女”,活不过今晚。
一个死人,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