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同样藏着,”她的声音里,带上了几分狠厉,“能让我那位‘好夫君’,永不翻身的催命符。”
……
三天后,一匹快马,星夜兼程地从乾国都城,抵达了大徽王朝的上京。
马上的信使,早已是人困马乏,可他却不敢有半分停留,径直朝着东宫的方向,疾驰而去!
他的手上,紧紧地攥着一封信!
东宫,书房。
信,是直接呈到君怀瑾的案头上的。
他缓缓地将信展开,只看了一眼,他的脸上,便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将手中的信纸,重重地拍在桌上!
“孤派你们去查的,是她的病案!不是她的功劳簿!”
“什么‘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’?!”
“什么‘心怀天下,菩萨心肠’?!”
“你们当孤是傻子吗?!”
他指着跪在地上的信使,破口大骂!
“殿下息怒!殿下息怒啊!”那信使连连磕头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“奴才们已经尽力了!可是,那个沈琉璃在乾国,简直就像个神仙!我们派出去的人,非但没能查到她半点不是,反而还被她的人,给盯上了!”
“若不是我们跑得快,怕是连小命,都要交代在那里了!”
“神仙?”君怀瑾冷笑一声,“这世上,哪有什么神仙?!”
“不过是些,上不得台面的,装神弄鬼的把戏罢了!”
他说着,便将目光,投向了窗外那,早已是被黑暗所笼罩的静月轩。
“看来,”他的眼中,闪过了一抹,极其危险的光芒,“孤的这位太子妃,远比孤想象中,还要有趣得多啊。”
“常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孤的令,”他对着身旁的常德,淡淡地吩咐道,“去将我们的人,都给孤安排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