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来了!
官道上,李大牛的队伍正准备安营扎寨,埋锅造饭。就在此时,道路两旁的密林中,突然冲出无数黑影。
那些人个个黑巾蒙面,手持利刃,行动迅捷,远非王家庄那些流民可比。他们一言不发,直扑粮车。
“敌袭!敌袭!”李大牛扯着嗓子大吼,声音里充满了“惊慌”。
护民营的“士兵”们乱作一团,有人举起武器胡乱挥舞,有人掉头就跑,场面混乱不堪。
一个身披黑色斗篷,手持一柄奇形弯刀的头目冲在最前,他一刀就将一个护民营士兵劈翻在地。
“杀!抢光粮食!为老母献上祭品!”他嘶吼着。
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。护民营的抵抗象征性且脆弱。
黑衣人们很快就控制了所有粮车,他们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欢呼。
那黑袍头目走到李大牛面前,此刻的李大牛正“吓”得瘫倒在地。
“谢绪凌那个废物呢?不是说他也在此处?”
李大牛哆哆嗦嗦地指着其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:“在……在那车里……大帅他……他受了重伤……”
黑袍头目大喜,一把掀开车帘。
车里空无一人。
他脸色一变,意识到了什么:“不好!中计了!”
话音未落,一声尖锐的鸣镝划破长空。
山谷两侧,无数的玄甲军士兵猛然站起,手中的弓弩对准了谷底的黑衣人。
“放箭!”
魏延的命令冰冷无情。
箭雨如蝗,瞬间覆盖了整个谷底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衣人,顷刻间倒下大片。
“冲锋!”
随着命令,埋伏在谷口的玄甲军重骑兵开始启动,马蹄声如雷,向着混乱的敌群发起冲击。
黑袍头目又惊又怒,他厉声尖叫:“结阵!结阵!冲出去!”
然而,一切都晚了。
谢绪凌提着剑,从山坡上一步步走下。他没有看那些溃散的教徒,径直走向那个黑袍头目。
“黑莲教的使者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