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走到办公桌前,目光扫过那两个西装男人,“这两位,就是跟你一起闹事的同伙吧?”
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身,语气倨傲。
“我们是商盟的人,你敢对赵董无礼,就是跟整个商盟作对!”
“商盟?”江明嗤笑一声,“一群靠打压同行,欺负老百姓赚钱的东西,也配叫商盟?”
赵天成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江明,你别太嚣张!”
“我已经跟商盟的张会长打过招呼,你要是再敢找事,就等着被赶出本地!”
江明没跟他废话,上前一步,左手扣住赵天成的手腕,右手已经摸出三根银针。
不等赵天成反应,银针已经精准扎进他手腕内侧。
赵天成只觉得手腕一麻,连动都动不了,只能瞪着眼睛嘶吼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放开我!”
“这叫锁脉针,能封住你的经络气血,让你动不了,也喊不出太大声。”
江明的手指轻轻搭在赵天成的脉搏上,“你要是老实说,是谁让你针对我的,我可以给你解针。”
“要是不说,你就只能像这样僵着,直到经络堵塞,以后连笔都拿不起来。”
那两个商盟的人见状,想上来帮忙,却被江明眼神一瞪,吓得不敢动。
刚才保安被收拾的样子还在眼前,他们可不想跟赵天成一样被扎成木头人。
赵天成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,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是……是商盟的张万霖!”
他终于撑不住,声音发颤,“他说你开工作室抢了太多生意,还坏了他的古董买卖,让我先出面收拾你,要是不行,他再亲自出手!”
“张万霖?”江明记下这个名字,又问,“你们骚扰患者,也是他教的?”
“是!他还说,要是你敢反抗,就断了工作室的水电,再找些人去你工作室门口闹事,让你彻底开不下去!”赵天成连忙点头,生怕江明再扎他几针。
江明松开手,却没给赵天成解针:“你现在给张万霖打电话,就说我在你办公室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“要是敢耍花样,你知道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