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松开手,王怀仁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。
“江先生,我真不知道有毒,要是知道,我绝不敢卖啊!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江明拿出手机,“你把吴庆的联系方式给我,再写一份证词,证明画是他卖给你的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不然,你卖有毒古董害人,不仅店开不下去,还得赔偿郑教授的医药费。”
王怀仁哪敢不答应,赶紧找出吴庆的电话,又亲笔写了证词,连手印都按了。
走出雅藏阁,马建军冷哼道:“原来是同行嫉妒搞的鬼!”
“这个吴庆也太歹毒了,为了抢项目,竟然用毒害人!”
江明眼神冷了几分:“走,去师范大学,找吴庆算账。”
师范大学的办公楼里,吴庆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看资料。
桌上摆着好几本古画研究的书籍,墙上还挂着他和一些专家的合影。
听到敲门声,他抬头喊了声进,见进来的是江明和马建军,不由得很疑惑。
“你们是?”
“我是江明,来找你问点事。”
江明走到办公桌前,把雅藏阁的证词放在他面前。
“半个月前,你是不是把一幅元代山水画卖给了王怀仁?”
吴庆拿起证词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却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是又怎么样?那是我家祖传的画,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,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跟我没关系,但跟郑教授有关系。”
江明冷冷道,“你在画的红色颜料上刷了毒药,郑教授买了画后,天天研究,接触毒药后浑身发痒,差点溃烂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你敢说不是你干的?”
吴庆猛地拍了下桌子,站起身。
“你胡说八道!我怎么会在画上下毒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江明冷笑一声,“王怀仁说,你卖画时特意让他别透露你的名字,还说画处理过,这不是证据?”
“另外,我已经联系了检测机构,他们在毒药里检测出了一种特殊的粘合剂,这种粘合剂只有你们大学的实验室才有,而且最近只有你领用过大批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