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在在拿到了他的钱,受了他的恩惠的人,才对他有所感激之情。
辞隐数了数身上的盘缠,神色之中却又越发带了几分为难。
“您不太愿意动用苏小姐的钱,属下便帮您存了起来,可是这花销确实太大,如今就连苏小姐给的那份都花的见底,实在是…”
入不敷出。
他叹了口气,实在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真的又过上了这没钱的日子。
“先分出来一半,给当地的百姓,他们最是无辜,受了他人算计,才让那田里种不出粮食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陆观棋虽然并不想让苏喜知晓如今眼前自己受到的困境?
可此刻若是他想要沿着边疆,那便只能够求助于苏喜。
那书信确实传到了陛下眼前,但却也…并没有受到任何重视。
甚至那封书信过了许久,才被人在殿上提及。
而君王也不过特别冷漠的开口。
“燕王确实在江南仪式上立了功,朕心甚为,只可惜,虽然如今江南能养了米,可终究是…要苦了那些边疆守卫的将领。”
他叹了口气,似乎自己身临其境。
“朕想了又想,燕王也是朕的儿子,正派他代替朕游走边疆,安抚那些镇边将领,不知诸位意下如何?”
他是君王。
他想做什么,自然不必像这些臣子开口询问。
可他之所以开口,使他知道在这满朝文武之中,无人会愿意为了燕王开口。
果然众人以沉默面对,便是默认了此事的产生。
朝后。
丞相的门生却找上了丞相门前。
“老师,今日在朝中之事,您为何一言不发,您明明知道若是燕王游走边疆,很容易让他拿到边疆的军权,若是那些将军…”
“游走边疆?”
丞相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御书房,却是冷笑。
“咱们这位陛下素来最在乎的便是手中的权,他可不在乎他这个私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