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死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接受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“公主想要做什么,原本并不是微臣能够管束的,若是公主想要将曾经成全微臣的那些全都拿回,微臣也绝无怨言。”
他往后退了两步,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而他们的身份又突然之间变回了公主与臣子。
不再是妻子与夫君。
“和善公主值得更好的男子,这驸马职位,也并非是我江某能够添居的。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听我说,听本公主跟你解释。”
可惜如今的江卧云并无半分耐性在与和善公主游走。
——
苏喜住处。
王府解除了限制之后,陆观棋派了自己的亲卫队,前来将薛氏接回了家中。
而苏喜则是坐在原地愣了许久。
直到江卧云从门外归来。
“一个人坐在这里瞎想着些什么?还是说…仍旧在担心我的安危?”
苏喜在看见江卧云的那一刻时,就有些忍不住的落了泪,而后又将人拥入了自己怀里。
“我当然是在为你担心,你怎么可以用自己的安危去赌,下次不准再做这些事了。”
“我不是也不曾猜到…和善公主竟然能够在宫中算计我同他,不过和善公主也是变相的利用,此举而撕破了我们之间保持了多日以来的平和。”
他不愿意娶和善公主。
无论是他还是当今天子。
无论是文武百官,亦是江家内宅。
所有人都知晓此事,但是…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。
而他也竭尽全力,一直保持着表面的平衡。
如今将一切事情全都摧之的,并不是他,而是和善公主。
“那你……是真的做好了与和善公主和离的准备?是不是还得入宫,得到陛下的允诺才行。”
他点了点头,拉着苏喜一同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