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才行到一半,张索坐在车辕上道,“大娘子,有人跟着。”
她心口瞬间慌了,她以前不是没有出过门,但从来没有人跟着过,她担心是不是敌国的奸细。
便急匆匆开口,“张索,想法子将人摆脱。”
张索接过缰绳,在城中快速的转了几圈,可结果是并未将人甩开。
舒青柠心里担忧,脑子也在这一瞬间转的飞快,“张索,既然如此,咱们兵分两路,你前面转角将我放下,我步行去皇宫,至多一炷香时间。”
张索却觉得不妥,“大娘子,此刻夜深,您一个人小的不放心,况且这人一直跟着,很明显对京城的道路很是熟悉,您贸然独行,会很危险。”
舒青柠想了想,“那你跟着我,让车夫驾车引开人。”
至于去哪儿
她急急道,“去城南方向,若是实在不能摆脱,找个小巷弃车离开。”
车夫领命,随便转入巷子中,舒青柠将宣纸贴身放好,火速跳下马车。
等了约莫一盏茶,她和张索才出巷子,朝着皇宫而去。
一路走去,舒青柠提着裙摆,大步向前,尽可能的走快些,倒是张索一个大男人都要快步一些才能跟得上。
因为走路过快,心口跳得厉害,打在贴身放置的宣纸之上。
这看似普通的宣纸,却事关她舒青柠的丈夫,大周宁北侯的性命,她一定要亲自送到。
虞氏是有诰命在身的,又因为是宁北侯之母,所以当她将牌子递给了宫门守将,直言有重要事,一定要面圣。
守将也不敢耽搁,立刻的往上报。
在宫门口等了好半晌,宫门守将带着个太监出来。
舒青柠认得,这便是当初宫里派来帮着侯府办裴御丧事的那位。
听说常年在圣上面前走动,深受皇恩。
舒青柠急忙迎上去,还未开口,对方便朝她见礼,“大娘子深夜前来,可是有什么急事要找皇上?”
此处是宫门口,她不能贸然开口,“公公,麻烦您带我入宫,我有最最重要的事情要亲自跟皇上说。”
老太监看得出她的急切,但也知晓,她一个臣妇,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要深夜打扰皇上的。
舒青柠明白,老太监能出来,说不得并非皇上之意,这经过层层上报的消息,说不得还没有送到皇上的身前。
但他能看在侯府的面子上前来相见,已经让她感激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