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?自己打进去!”
他拎起箱子转身,厚重的军靴踏在落满灰尘的地砖上,嘎吱作响。
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把,又顿住,没回头:“小子,给老子争口气。”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暴力推开时。
周雪儿像道冰蓝色的旋风卷了进来,身后两个女警几乎是被她拖着走。
“林阳!”
她一眼锁定桌边的少年,冰晶般的瞳孔瞬间燃起怒火,指尖寒气不受控制地凝结成细小的冰棱。
“他们是不是为难你?是不是抓你顶缸?!”
她猛地扭头,矛头直指人高马大的铁山,“你们自己抓不住杀手,就拿他当软柿子捏?!”
“林阳你别怕,我这就找律师!我告到你们……”
“咳。”
铁山没生气,反倒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
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铅合金手提箱,冲林阳扬了扬下巴:“小子,你女朋友……挺带劲啊。”
林阳没接茬,只是看着炸毛的周雪儿,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什……什么女朋友!”
周雪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从愤怒的冰凰变成了蒸熟的虾子。
脸颊“腾”地红透,连耳尖都染上粉色。
她眼神慌乱地飘向林阳,又触电般挪开,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还不是……当然……他要是……”
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,冰蓝色的丝绸被揉出细碎的褶皱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天塌地陷般的反差,让铁山这个糙汉子都绷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浑厚的笑声震得天花板落灰,连旁边两个努力板着脸的女警都忍不住侧过身,肩膀可疑地耸动起来。
“行了丫头。”
铁山笑声收住,眼底却还残留着点暖意,他看向林阳,“好好珍惜。”
转身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,厚重的军靴踏在地砖上嘎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