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若梨静静地站在那里,脸上竟然没有多少害怕之色。
她没看虞幼宁,反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耶律阳。
“不自量力。就你这样的,也想保护我?也配喜欢我?你还是去死吧!”
听到这话,虞幼宁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。
若说小时候,更多的还是不理解拓跋若梨的想法和所作所为。
那么现在,虞幼宁就是真的懒得去理解了。
像是拓跋若梨这样的人,也完全没有必要去理解。
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对她来说,全都是别人的错,和她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!
虞幼宁正要继续往前走,拓跋若梨突然看了过来,“虞幼宁,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?”
听着拓跋若梨的是询问,虞幼宁摇了摇头。
见此情形,拓跋若梨愣了片刻,但很快就冷笑了一声。
“摇头?你为什么要摇头?你都已经赢了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?”
“我摇头,只是想说,我从来都没和你比过。”
从来都没比过,又有什么赢不赢的?
来那个从始至终,非要比试的,都只有拓跋若梨一个人而已。
刚刚还一脸恼怒的拓跋若梨,在听到虞幼宁这话之后,表情瞬间就变了。
没比过?
从见到虞幼宁的第一天开始,她就将虞幼宁当成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,暗暗比较了这么久。
她执着了这么多年,可虞幼宁现在却说,从来没和她比过?
还有什么,是比这话更让人心中难受的?
“没比过哈哈哈哈!”
拓跋若梨仰天大笑。
“好一个没比过。”
“所以从头到尾,只有我是个笑话!”
“虞幼宁,我只希望,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你!”
拓跋若梨说完,转身就走。
看到拓跋若梨的动作,耶律阳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立即就要阻拦。
可因为受了伤,手上的动作没那么灵敏,自然也就没能拉住拓跋若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