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挂着血迹,但这些皮外伤,远不及他内心的创伤来得严重。
他那长发飘飘的杀马特发型,此刻被烧秃了,头顶中央更是秃了一大块,凉飕飕的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裤裆。
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,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。
他,尿了。
当着数万观众的面,被一个他看不起的乡巴佬,活生生吓尿了。
周围的目光,将他当众凌迟。
秦昊朝着云山学院的休息室走去,每一步,都无比沉重。
推开门。
休息室里,他的三名队员已经在了。
他们没有疗伤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
当他们看到秦昊进来时,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转过了头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那种眼神,不再有往日的崇拜和敬畏。
只有冰冷的疏离。
和无法掩饰的怨怼。
如果不是队长秦昊最后那个愚蠢的决定,他们云山一队,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?
去偷袭江北城的辅助?
结果呢?
不仅没能解决掉对方,反而惹怒了对方的队长。
看着此刻冷漠的队友,秦昊的心,沉闷得让他无法呼吸。
曾几何时,这些队友,这么轻薄过他了。
他想开口解释,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威信。
可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说什么?
说自己判断失误?
说自己被吓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