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很大,后面书架子放着不少珍藏书,琴棋书画都各自配了个屋子装着,一抬头能看见左侧后院有竹林,偶尔风吹过时还有沙沙的动静。
锦初但凡是找不到姬承庭的时候,肯定能来这找到,她有些哭笑不得,姬承庭解释:“双生子都舍不得分开,总要想想法子将人留在京城不是?”
“这是何意?”锦初眼皮一跳。
“那几个玩伴都是精挑细选,祖祖辈辈都是京城人士。”姬承庭说着又觉得想太多了,纵使劝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,可他下意识里还是想留住一个在京城。
若要心甘情愿留下,必有一个理由。
就如同朝曦离开京城一样。
“两个孩子留在京城,她们两个不用劝就回来了。”姬承庭一点拨,锦初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要精挑细选家世。”
一转眼便是四年
也是宁安和呈安五岁年龄,姬承庭早早就派人快马加鞭给郦城那边送了书信。
又派人禁卫军去接。
乔禄看着面前一天一封书信的节奏催促,眼皮跳的厉害,厚厚一摞摔在了朝曦面前。
“我跟了他身后二十多年,也打过数十场战,就是军令也没这么频。”乔禄翻开其中一页,赫然的玉玺印记让他的头皮发麻。
他两手叉腰手指着门外:“你信不信要不了多久门外就有禁卫军来了。”
朝曦看了一眼书信,上面确实是父皇笔迹,他硬着头皮说:“按照约定,父皇也无错。”
“约定?”乔禄气的咬牙:“你还真相信你父皇看见两个孩子之后,还舍得将两个孩子送回来半年?”
“君无戏言……”
“你可知你父皇早早就给你两个孩子修建宫殿,找陪读,才五岁的孩子哪能抵抗诱惑?”
乔禄在心里默默骂了句卑鄙无耻!
要不是碍于权势,他早就骂人了。
朝曦语噎。
乔书吟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不敢触及乔禄的怒火。
乔禄哼哼道:“我年纪大了回京城就是了,倒是你们两个,要舍得几年不见孩子,就当我没说。”
于是乔禄连夜叫人打包了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