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萧墨寒彻底碾碎的价值感。
在此刻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粘合起来。
哪怕这是另外一个陷阱。
是皇后或者是太子为她所布置的另一个棋局。
一个已经沉入十八层地狱的人又怕去第十九层呢?
当个棋子又怎么样呢?
至少还是有资格上到棋盘上的呀!
总比直接当成废物丢在棋盘外面腐烂发霉要强吧。
结束了。
那个被萧墨寒救起又被萧墨寒毁掉的云芷就该结束了吧。
她抬起了头。
昏黄的烛火下,一张白到没有血色的脸。
眼眶中原本死寂的一片重新有了一些东西凝聚。
那不是希望也无光亮可言。
只是一心孤注、向死而生的冷醒。
看着面前这位满脸”担忧”的宫女小姐。
那位准是早就想把她引诱过来的人。
“好”
唇上干裂的肌肤一开口吐出一个字。
碎声又哑却冰冷如冰棱:
“我没事”。
宫女脸上的喜意一闪即逝。
“姑娘你的身子?”
“我不碍事”。
云芷打断了人的话撑着床沿扶墙慢慢站了起来。
身体僵直,但她的脊背笔直得很像一座冰凉的碑。
她走到铜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