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欧阳尘那群狼狈不堪的追随者,最后定格在刚刚被家仆包扎好、脸色惨白的欧阳尘身上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般的铿锵之力,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欧阳尘行此卑劣之举,与妖兽何异?甚至更为可耻!”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林破军在此明说,别说江源出手,今日若换做是我有这等能力,也必杀他这等败类!为民除害!”
他说着,便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欧阳尘——
欧阳尘此刻刚被包裹好伤痕,
他看着林破军突然将话锋指向自己,
骤然感到一阵被人当众羞辱的愤怒!!!
他出身锦州欧阳家,作为嫡子,家中族老谁不是将他捧在手中含在心里!?
到了外边,谁又不敢给锦州欧阳家三份薄面!!!?
哪怕在京都进学的时候,也没人敢像眼前林破军这样扬言要取自己的性命!!!?
欧阳尘何曾受过如此当众的羞辱和死亡威胁?尤
其是在他刚吃了大亏,自尊心最为脆弱的时候。
强烈的屈辱感和暴怒瞬间让他强撑着伤势站起身,
指着林破军,对身边的家仆厉声尖叫: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敢在我欧阳家面前狂吠?!给我拿下他!!”
欧阳尘带来的几名融神境中后期的家仆闻言,立刻面露凶光,周身神力涌动,就要上前拿人。
“我看谁敢动我二中学生一根汗毛!!!”
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,秦志刚校长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座铁塔,瞬间挡在了林破军和高庆身前。
虽然年岁已高,但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
融神境顶峰的气势混合着神官虚影的威压,竟一时镇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欧阳家仆。
秦志刚虎目圆睁,须发皆张,目光扫过欧阳尘和曾强,声音洪亮如钟:“我杨北二中是势弱!但我二中出来的学生,个个都是顶天立地、明辨是非的好儿郎!绝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!想动我的学生,先从我秦志刚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欧阳尘被秦志刚的气势所慑,一时语塞。但就在这时,高台之上,传来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,仿佛能将空气冻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