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宫门的禁军像是才看到一般,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检查了地上的尸体,警告了程鸿易一句:“御街之上,不可动用武力。”
程鸿易现在盯着北荣三王子的脸,才不会受这个委屈,直接怼道:“不动武,我站在这里等死?”
“你们刚才怎么不出来将刺客一网打尽?现在说风凉话,是不是有点儿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?”
禁军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再说了,有程家人在这里看着,他们冲上去,跟程家人抢功劳?显得他们格外能一些吗?
他们又不傻。
所以,虽然被怼了,他们也还是要说:“御街之上不能使用武力,是前朝就有的规矩。我们只是强调规矩,并没有真的将您报上去,不是?”
程鸿易直接翻了个白眼儿给他们。
说不过,就偷换概念,还真是,一点儿都输不起。
他这边儿的问题解决了,程家人自然把注意力转回到傅珺瑶身上:“阿朗,先带阿瑶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程鸿朗抬手将傅珺瑶抱起来,抱上了马车:“阿瑶的腿需要好好养着。近期必须少走动。”
傅潇赶紧跟上去,一起坐在了马车里,往程家而去。
程家其他人倒是没有人再上这辆马车,除了老夫人上了另外一辆马车,其他人都骑马。
马车里,傅珺瑶看向傅潇,有些愧疚地开口:“爹,你看看你憔悴的,这几天找我,累坏了吧?”
傅潇伸手想去握住傅珺瑶的手,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来:“爹没事儿,只要你没事儿,爹就放心了。”
“爹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?”傅珺瑶总觉得傅潇的状态不太对,皱眉问道。
傅潇迟疑着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正在这时候,马车外响起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:“指挥使夫人,我父亲可在马车里?”
傅珺瑶诧异地挑起车帘去看,就对上一张与她母亲十分相似的脸。
傅珺瑶直接呆住了。
这,是怎么回事?
她的年龄与自己相仿,她叫父亲,这马车之中的三人,只可能是在叫傅潇。
可是,她如果是父亲的女儿,从小到大,怎么从来也没听父亲提起过?
傅盈盈显然也已经看到了傅潇,忙挥了挥手,叫道:“父亲。您这么长时间不回家,女儿实在担忧。”
程鸿朗看了傅珺瑶一眼,吩咐车夫:“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