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如此啊。
沈霜云嘲讽。
晋王妃表面慈祥和蔼,实则心眼窄,刻薄成性,最爱胡乱迁怒人,世子妃家世不凡,楚清晏爱好下作,她不好折腾儿媳,就把火气撒到侍妾奴婢身上。
沈霜云粉轿进门,沈家商户门第,怀孕前,没少被她折腾。
今生……
不伺候了。
小心眼的婆婆,心眼多的妹妹,多么般配。
互相折磨去吧。
沈霜云素手轻轻扶了扶镯子,发出泠泠声响,如同一抹泉水。
“一泓碧凝湘妃泪,半寸光摇阆苑苔,王妃娘娘赐的玉镯如初春新柳,糯质柔娇,应是阳州蓝县产的。”
“传闻中,前朝明阳公主就有一对这样的镯子,乃是新婚时,驸马相赠,名唤‘相思叩’……”
她不急不缓。
晋王妃嘴角下抿,目露鄙夷,庶出小女,不懂装懂,她启唇,刚想嘲讽谢夫人。
沈霜云又道:“不过,相思叩虽是阳绿镯儿,但镯身内臂阴刻梵文【心经】。”
“娘娘赐下的镯子内臂,虽有【心经】,却不是梵文的,想来应该不是真品。”
“约是仿的吧。”
一点脸面没给,直接点出她赐的是‘假’镯子。
晋王妃一时语塞,脸都绿了。
周遭贵妇们有片刻沉默,没见过这么当面不给脸的。
沈霜云一派从容。
晋王妃干的不要脸的事,她为什么要帮着遮掩?
今生,这小家子气的,又不是她婆婆!
谢夫人翘了翘唇,轻飘飘的‘数落’,“你小小年纪,用不着那么贵重的首饰,若真有喜欢的,母亲给你就是。”
“我那里有不少真品。”
“不要闹王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