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起,咱们兄妹之情尽断。”
“你别想让我在叫你一声妹妹,我们沈家,没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女儿。”
他知道这话对沈霜云的杀伤力有多大。
他也知道,她为什么这般!
哼,就是抢了婉音的国公府小姐位置,觉得有资格争宠了,想要跟婉音别苗头。
妄想!
他必要把沈霜云的气焰打下去,免得她真觉得,比得了婉音一根头发!
“想跟我断绝关系,可以啊,但是大哥问过父亲了吗?”
沈霜云凉凉地问。
一没大惊失色,二没下跪求饶,这大大出乎沈墨言的意料。
怎么回事?她明明应该害怕胆怯,拉着他的衣摆,一边嚎啕大哭,一边哀声祈求。
就像小时候,她替婉音梳头,笨手笨脚,弄疼了婉音,沈默言拽着她的胳膊,把她踢出府门。
那时,霜云就跪在府门外,哭着哀求,“哥哥,我错了,别不要我。”
那时她几岁?
四岁?五岁?
明明幼时,知道对他服软,怎么越长大,越不懂事了?
一时间,沈墨言僵在那里,下不来台,叫嚷拽着沈婉音要走。
沈宁川和沈今安他劝,“大哥,你冷静点,别生气啊……”
大哥做了东暖阁侍卫,前途远大,他们还苦苦读书,没有前程呢,镇国公府位高权重,裴世子,裴府尹,裴状元,个个都是权臣。
跟他们结交,那是一步登天。
爹送沈霜云回去,为的就是这个啊。
怎么能走?
沈家三兄弟纠缠着。
许久,许久,裴寒声收敛情绪,皮笑肉不笑地给了个台阶,“自家兄妹,吵吵闹闹也是正常。”
“做哥哥的,哪能真跟妹妹计较!”
“沈兄,坐。”
沈墨言这才甘休,铁青着脸坐下。
随后的聚会,全程都是裴寒声主导,他笑着问沈婉音的婚事,“已经定下了,和楚世子?”
沈婉音神气十足地回,“定了啊,世子爷答应我,会求太后娘娘赐婚,就在这个端午节,我要进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