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这时,太后突然开口,“好了,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儿,小姑娘家家吵嘴而已,寂之一个大男人,就别插手了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
她朝沈霜云挥手。
沈霜云一直盯着裴寂之,坐回谢夫人身边。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谢夫人安慰的轻拍她手。
庆元帝冷眼静看,直到太后出言相护,他眼里蓦然浮出抹不悦,冷冷撇向晋王。
旋即目光,扫过依然攀在太后膝前的沈婉音。
他冷声,“孝悌忠信,自是应当,长幼有序,也是天理。”
“长兄如父,长姐如母,小沈氏不修口德,任意攀咬,今日教训,当谨记心中。”
不修口德。
任意攀咬。
被帝王下了这样的评价,别说沈婉音一个小姑娘了,就是朝中大臣都受不了。
沈婉音浑身都软了,眼泪泉涌般喷出来,害怕得整个人都打哆嗦。
杏眸盈盈,盼顾求救,“太,太后娘娘,爷……”
“皇帝。”太后沉脸,“小姑娘年幼,伴几句嘴,何必上纲上线,婉儿也是替父母抱不平,纵有些言语过当,那是孝心可嘉。”
说罢,没等庆元帝反应,便拍了拍沈婉音的手,看不出情绪地吩咐,“婉儿,不用陪着哀家了,去找清晏吧。”
“是,娘娘,婉儿告退。”
沈婉音抽泣,膝行退后,小心翼翼回至晋王府席间。
姐妹俩都离开,庆元帝也未在言语。
靖王、直王等人插科打诨,端午家宴的气氛,重新热闹起来。
沈婉音跪坐在晋王妃身后,哭哭啼啼地抹眼泪,委屈万分的拽她衣袖,撒娇嘟囔道:“母妃,儿媳好害怕呀,万岁爷也太凶了,儿媳都没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晋王妃低吼,回身打掉她的手,气急败坏道:“贱人,闭上你的狗嘴,谁是你母妃?”